收入欺诈识别首次公开发行检查视角

文章来源:《厦门国家会计学院学报》作者:叶华勤编者按:近日,康德信和康美制药代表的收入欺诈问题引起了许多讨论和关注。 黄世忠教授在他的文章《收入操纵的九大陷阱及防范措施》中有针对性地指出:收入确认是上市公司最常用的操纵策略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检查和寻找不同程度保密和操纵的收入欺诈迹象呢?另一方面,一些金融欺诈被隐藏到更高的程度,特别是对康德信和康美制药等欺诈案件,这表明收入欺诈也在协调过程中从过去简单粗糙的会计操纵“转型升级”为交易欺诈型金融欺诈。目前,仅依靠财务迹象或传统审计程序很难找到它们。 因此,中国金融欺诈研究中心副主任叶华勤摘录自本期公开号,于2017年发表在《财务会计》文章《关于识别首次公开发行金融欺诈的几点思考》中,并稍作修改。文章从微观角度将财务逻辑和业务逻辑相结合来识别新股财务欺诈,对识别交易欺诈型收入欺诈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全文见“财务与会计”。 这篇文章的版权属于原作者和期刊。 收入欺诈识别首次公开募股验证视角叶华勤(厦门国民会计学院中国金融欺诈研究中心)——早在2003年,作为首次公开募股企业财务欺诈的基本模式,黄世忠教授在他的文章《收入操纵的九大陷阱及防范措施》中就有针对性地指出,收入识别是上市公司最常见的操纵手法,也是注册会计师审计失败的最常见技术原因。 从首次公开发行财务舞弊识别的角度来看,损益表第一行(收益)的研究和总结可能比净利润的最后一行科目更重要。 以收入欺诈为例,总结了中国证监会查处的上市企业财务欺诈案件及实践。典型的做法是通过虚构的购买、销售和伪造银行收据(如果客户合作,则是真实的银行收据)来实现自有资本/体外资本循环和膨胀的销售收入 主要包括以下四类:基于以上例程,笔者将收入欺诈案件归纳为四类:第一类是新手造假者,留下了许多线索;第二类是知道如何掩盖欺诈痕迹的“老司机”。第三类是欺诈大师,欺诈的痕迹相对隐蔽。第四类是专家伪造者,将伪造者的钱藏在被认为是最安全和最容易审计的货币基金科目中。 本文对以上四种类型的收入欺诈作了统一的假设:膨胀的营业收入1亿元,相应的营业成本7000万元,扣除25%的企业所得税后的净利润2250万元 在这种假设条件下,四种类型的企业欺诈在利润表中表现形式相同,导致收入膨胀1亿元,净利润2250万元。 回顾资产负债表,笔者发现四类企业的报表结构存在很大差异:第一类,当我们说新手不希望或不知道如何花钱时,资产方面的应收账款增加了1.17亿,因为毛利率为30%,为了少交增值税,也通过购买获得了相应的增值税进项税, 负债方“应付账款”增加1 . 17亿元,形成“高资产高负债”的报告结构 第二类是老司机。为了完成资金流动的提取,掩盖欺诈的痕迹,他向供应商支付了1.17亿元,通过资金的体外循环进行提取,从而解决了高资产高负债的“双高”问题。然而,为了确保膨胀的毛利润,结果是膨胀的3000万元库存仍将留在报表上,这对于审计人员来说仍然是一个“定时炸弹”,需要通过库存检查程序。 第三类是欺诈专家,他们通过长期资产支付完成资本流动的“闭环”体外循环。例如,在建的长期资产,如提高项目成本或改变项目预算等。,或以参股轻质资产公司(如互联网企业)、购买高估值溢价等形式。,这是非常绝密和难以核实的,完全掩盖了欺诈的痕迹。 第四类是无与伦比的专家。公司的老板(即实际的控制者)在体外输血,并通过老板自己的资金实现资本流动的“闭环”。膨胀的毛利直接反映在货币基金中。当然,实际上有更多的暴力伪造者,他们直接在小黑屋里购买几台打印机,伪造银行收据,夸大货币资金(如雅培和金佳科技等上市公司)。因此,一些专业人士抱怨说,“十年前,上市公司对造假很认真。现在他们不认真了。没有工匠精神,他们就侮辱了投资者和监管者的智商。” 此时,“最安全的主题可能是最危险的”这一说法已经应验了。货币资金的真实性验证反而成为欺诈识别的核心。 第二,金融欺诈的识别“财务逻辑”笔者提到了“财务逻辑”,主要是通过三个财务报表和现金流量的关联来进行调查 首先,报告分析是注册会计师的古老职业。我们将从报告分析开始,看看这个企业是否有欺诈的迹象。 第二,通过对现金流的调查,将完成金融欺诈迹象的突破点。 通过对上述四种企业财务舞弊行为的分析,笔者总结出财务舞弊识别的两种“财务逻辑”:1 .复式记账的奥秘在于《企业会计准则——基本准则》第31条中提到的“总是需要偿还的”:只有当经济利益有可能流入时,才能确认收入,从而导致企业资产增加或负债减少,经济利益的流入才能可靠地计量 可以看出,金融欺诈背后的代价是资产负债表会留下许多痕迹,但消化需要一个过程。不同的时间点有不同的特点,例如,某个时间点的收入膨胀会导致应收账款、货币资金或存货等的增加。 这给我们带来了很多识别金融欺诈的机会。我们可以利用老银行的报表联动分析来发现财务指标的异常。同时,要更加注重资产负债表的分析和把握,关注资产负债变化对利润表科目的可能影响。 2.验资是一个突破:“必须有钱进出,否则会消耗身体”和“一个熟练的女人很难不用米饭做饭”。上例中的老手和专家需要使用关联方、供应商和工程师的账户来完成资金流的返还,以掩盖欺诈造成的“高资产高负债”的异常报告结构。 当然,在实践中也有上述第四类“无与伦比的专家”。老板自掏腰包来完成资金的流通。这样,老板就需要非常富有,因为首次公开募股(IPO)的申报期将需要三年,而且还需要1-2年才能排队申请,这显然会让他连续五年花很多钱去造假。 可以看出,我们不仅要看报表本身,还要看报表背后的现金流细节。我们应该看看“钱”从哪里来,流向哪里。应以现金流调查为突破口,从发行人、供应商、客户和股东账户之间的资金关系中寻找线索。特别要注意以下两种异常现金流:(1)收款人和付款人的异常现金流;(2)相同金额、相同日期、相同实际控制人的资金相反 此外,这也给我们的财务舞弊识别带来了一些“非财务特征”的启示,并侧重于老板和企业资本流动的异常预警信号,如首次公开发行报告期内持续的现金分红、大股东估值低和旧股转换、即使企业有足够的货币资金也存在大额债务(即存贷款都很高)、异常规模票据背书、项目支付进度异常、结算周期异常等。可能都是金融欺诈的迹象 第三,用于识别金融欺诈的“业务逻辑”财务报表本质上是基于业务交易的经济本质而确认、衡量和形成的报告。本质上,它应该如实反映企业的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为财务会计报告的使用者提供经济决策支持 因此,笔者认为,除了从财务逻辑中发现财务欺诈的迹象外,如何从交易或事件的经济本质和从“业务逻辑”中判断和否定财务逻辑的合理性,应该是识别企业财务欺诈的“唯一法宝” 1.回归运行:从行业实践出发,首先是产品的生产和安装特点:一些产品的安装调试具有行业特点,如安装调试时间和正常安装进度;对于某些产品,投入产出比和水电单耗有自己的行业标准。例如,鸡(猪)是一个商业指标,如饲料与肉的比率、生产和销售速度以及单一羽毛疫苗的成本。另一个例子是库存母猪的数量决定了6个月后猪肉的供需,等等。 这些行业实践可用于计算相应的业务指标,从而从生产周期和产能匹配等业务数据中验证财务数据的合理性 第二是产品的销售特点:有些产品有特殊的运输方式,如仅用汽车运输;有些产品的运输半径有内在的限制,如水泥和沥青产品的行程时间需要控制在两小时以内;一些产品的销售模式决定了销售推广费用的高比例,如医药公司、网络游戏公司等。与行业实践相对应的业务数据也可以验证财务数据的合理性。 例如,作者曾经调整过的一家新股发行企业的收入增长率远远高于同行业。同时,我们也注意到其经营周期、应收账款周转率和存货周转率不断延长。借助上述“财务逻辑”,我们初步判断该公司存在收入欺诈的异常特征。 但是,在与新股发行公司管理层的面谈中,对方解释说,考虑到订单量的增加,下游客户相对较强,公司给予客户正式答复,如超过合同规定的信用期限。 此时,我们注意一个细节,招股说明书披露,企业产品的体积特征决定了分销只能通过汽车运输来完成,而在收入大幅增加的情况下,相应的汽车运输成本却逐年下降。 这个行业的实践证实了我们对其收入欺诈的认定。 第三,项目交付周期:有些项目的建设和交付周期是特殊的。例如,房地产企业的施工企业从签订合同、施工到销售收入确认需要一定的时间。此时,通过判断项目交付时间的合理性,可以进一步验证财务数据异常变化的合理性。例如,雅培(002323)于2015年5月从中联重科电气借来。 为了实现重组和上市的业绩承诺,雅培通过捏造巴基斯坦的工程项目和国内外建材贸易,夸大了其经营收入。 从主/指标联动的异常分析可以看出,收入增长率为86.77%,而同行业上市公司的收入增长率为-22%;2014年至2016年的毛利率分别为39%、43%和35%,而同行业的毛利率仅为33%、31%和26%,即毛利率远高于同行业,尤其是2015年 对公告信息的进一步调查发现,雅培新客户的巴基斯坦项目尚未于2015年7月启动,但收入已在2015年年度报告中确认完成。该项目的建设周期与行业惯例严重不符,这一信号可能会警告财务欺诈的可能性。 2.相信常识:从商业理性开始,产品销售的毛利率明显高于同行业 笔者此前调整过的一家家居装饰材料首次公开发行企业是该行业的跟随者,其销售价格比同行业上市公司低5%左右,但毛利率比同行业上市公司高10%。经进一步分析,主要原因是其主要材料的采购成本比同行业上市公司低约15~20%,但我们知道其上游主要材料供应商的平均毛利率仅为18% 据此,我们判断首次公开发行企业的购买成本不符合一般商业知识,存在财务欺诈的可能性。 第二,它不同于同行业的特殊销售模式。某首次公开发行企业在报告期前两年采用完工百分比的收入确认方法,但在报告期最后一年临时改变了销售模式,将原有的整体软硬件解决方案拆分为硬件销售合同和软件安装技术服务合同,从而提前确认硬件销售收入 这件事需要密切关注和核实。 第三,产品销售单价明显高于同行业。报告期内,首次公开发行企业销售收入大幅增加,尤其是上一期。经核实,其产品单价远高于国外顶级品牌同类产品,明显不符合业务逻辑。 第四,公司在建项目长期未完成或进度异常缓慢。我们注意到,在申报期的最后一年,笔者一直转让的一家生猪首次公开发行企业的最大自然人客户销售额增加了8000万元。尽管我心中有“疑问”,但客户拜访文件、确认函、发票验证、收款等常规程序。都有相对完美的结果。 目前,我们在报告期内多次关注同一批猪舍的改造,改造资金达到6000多万元。同时,在对修缮工程资金支付流程的核查中,我们发现存在个人集资的情况。这些不符合商业常识的信号都警告欺诈的可能性。另一个例子是康科德新公司2017年度报告及相关公告信息。可以看出,公司将在2015年和2016年为第二期光学薄膜项目募集77.73亿元(截至2017年12月31日,募集的专项资金仍为59亿元)。然而,预计在试运行日,提出的项目将分别从2017年12月和2018年6月推迟至2019年2月和2018年12月。此时,在资金充足的前提下,建设进程进展缓慢,这不符合商业常识。这一迹象值得投资者和审计人员关注,以及其背后是否存在金融欺诈的可能性。 可以看出,随着收入欺诈中欺诈做法的“转型和升级”,很难仅依靠传统审计程序或财务迹象来识别欺诈。基于财务逻辑和业务逻辑相结合的首次公开发行财务欺诈识别视角,对上市公司识别财务欺诈可能有所帮助。 随后,借助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开发数据分析工具,从年报、监管函等公告信息、工商信息等海量公共网站渠道不断获取与行业惯例相关的非财务信息和上市公司的常见业务知识,并设计有效的欺诈识别程序,有助于提高审计师等中介机构的反欺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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